他一直都停留在能见到沈清辞的痴心妄想之中,可沈清辞的时间早已经流动。
他们从不在同一个时间之内。
晏野很平静,他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平静过,所有情绪都好像在这一刻消失了。
一切回归到了最初始的起点。
那些惶恐,不安,恐惧,挂在墙上无法以言语形容的占有欲,内心疯狂斗争的拉扯,求而不得的痛苦,全在那一刻消失。
他好像又看不清楚这个世界了。
晏野想,他现在应该休息一下,他没办法处理公务,而他晚上又有
一场晚宴要出席,他必须足够得体优雅,不能在民众面前展露出任何负面的情绪。
应该再睡一觉,将脸埋在被子里,睡醒之后将一切都忘记。
沈清辞的离开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。
他的情绪早已经因为沈清辞失控,他以为他能忍住不靠近沈清辞,但近距离的接触,只会滋生更多贪婪的情绪。
晏野躺到床上,解开扣子,双手交叠的那一瞬间,他却听见了胸膛里心脏疯狂的跳动声。
他不会像景颂安一样发疯。
他一直会按照原本的生活轨迹生活下去。
以足够冷静可靠的姿态出现在大众面前,维持皇室的形象,完成学业,进入内阁夺权。
他会得到所有保密机构的信息。
他会再一次走到沈清辞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