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生往往充斥着不确定性,沈清辞的出现让他固定的人生开始出现偏差
。
霍峥坐在椅子上,沉默不语。
霍元帅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回答,眼眸瞥过来时,带着看透一切的了然:
“你以前不是很想早点进入军部吗?现在又在犹豫什么,是舍不得那个不把你当回事的人吗。”
这一句话几乎是无可躲避地钻进了霍峥的耳朵里,霍峥凝视了对方片刻,懒散道:“出国就出国,又不是没去过。”
霍元帅终于满意了,站起来走向书房。
霍峥独自一人留在了厅内,直到此刻,他脸上懒散的神情才彻底消失。
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。
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,但是霍元帅没说错,他就是舍不得沈清辞,不舍得离开圣埃蒙公学。
但是眼巴巴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?
人家都不愿意见他,他留在这里做再多事也没意义。
修长指尖抵在桌面上,几乎是病态性的轻敲着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可以填补的鸿沟。
放低姿态,恳切道歉,一次又一次地追寻反复,不断的靠近,都被沈清辞无情地驳回。
他早就跟沈清辞没有任何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