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真有人带花过来吗?上一次白知航不是准备了整个玫瑰园给沈清辞,还不是被拒绝了,真以为沈清辞会喜欢这种俗物吗?】
【?你小子眼瞎吧,我手里拿的可不只是花,里面有我给沈清辞准备的入职调令,再过一年他就毕业了,你们给的东西能有我的实用吗?】
【靠,怎么你这家伙长的老实本分,怎么心思这么活泛。】
被论坛消息炮轰的学生一脸不屑地收回了视线。
他等的也有些着急,低头看了眼玫瑰,将花瓣整理好以后,再次看向门口。
马术课同高尔夫课程是在同一片区域,树冠翠绿,灿烂的阳光穿透树影,如同霞光一般,将尖顶的门勾勒得愈发清晰。
现在距离上课时间,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左右。
圣埃蒙公学的赛马课程是小班制度,一场课总共也就五个学生。
现在在门口待着的学生却有六十多个,更别提那些因为来得太晚,没有资格入内被困在外面的学生。
那么多人,却偏偏看不见一个他想见到的身影。
学生隐隐的有些担心,他怕花因此枯萎,以至于不能以完美的状态出现在沈清辞跟前。
他想着要不要去浇点水的时候,忽然感觉周围安静了许多。
学生在这一刻察觉到了不对劲,再一次仰首看去时,差点没吓到呼吸暂停。
白马的影子出现在覆盖了草地,骑在马上的少年身形清瘦,长如绸缎的金发束在脸侧,眉眼低垂,几乎遮挡住了缝隙间切割过来的所有光线。
景颂安。
卡斯特家族的继承者。
不,现在已经不是继承者了。
他在寒假期间掀起了改革风波,搅得整个上区不得安宁,以雷霆手段换来了对家族的绝对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