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被两人戴过的围巾,再一次丢回了宋墨钧手中。
沈清辞走进了警察署,商铺的灯光闪烁,晕开的柔软灯光,再一次落在了沈清辞的发丝上。
难辨身形。
当那道身影即将彻底消失时,宋墨钧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些:
“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找上门,狗不怕挨骂,怕的是弃养。”
警告起到了一点作用,那道挺拔的身影为他驻足了片刻。
沈清辞侧过头看向他,警服的扣子扣到了喉结以上,勾起唇角:
“你也怕吗?”
宋墨钧的喉咙在此刻变得干涩,似乎是不可自控地吞咽了一下。
他想要回答,只是没有回复的机会。
沈清辞似乎只是随口一说,不待他回答就再一次拐进了警察署内。
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纯羊毛的围巾质感柔软,宋墨钧微微俯首,鼻尖抵在柔软的围巾上,上面沾染着一点冷香的气息,似乎残留了沈清辞身上的温度。
只有这个时候,宋墨钧才会感觉沈清辞是个活人。
沈清辞总是高高在上,以无所谓的姿态对付所有人,但自己却连一份情感都不愿意施舍。
这般的高傲,这般的不近人情。
却总是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追随沈清辞。
宋墨钧以为自己不会成为其中一员。
“真聪明。”
修长指尖攥紧着羊绒围巾,这一次握紧的力道变重了一些,围巾再一次被宋墨钧圈了回去,这一回却是将半张脸都埋在了其中。
马上就要开学了。
他很期待沈清辞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