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母在这一刻才明白,为什么池瑞这段时间神神秘秘,又为什么一定要求她把池承允管在身边,不然就要亲自动手管教池承允。
池母夹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,倒不是怕得罪大儿子,是觉得如果继续娇惯下去,恐怕会酿成大祸。
池母躲着池承允的目光,语调更加柔软,只是好言好语地劝着:
“我会跟你哥说的,但是你哥是个有主见的人,你知道我向来拿不定他的主意。”
“你不打算帮我吗。”
“什么帮不帮的,你现在是鬼迷了心窍,过段时间你就好了。”
池母将池承允的银发拨弄到了后面:
“你就快毕业了,之前不是说要毕业礼物想要超跑吗?到时候妈妈想办法给你弄来。”
池承允之前想要的那辆车,落地价几个亿,重要的是全球限量,总共就那么两台。
池家不是买不了,只是这么大张旗鼓采购下来,对于池家来说太过于张扬。
池承允以前喜欢的就是张扬的东西,越稀少就越觉得珍贵。
因为现在一朝得到,池承允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几分欣喜的心思。
他不再说话。
当池母以为他放弃了以后,池承允直接将床头柜上的花瓶推倒。
第一下磕倒在地上,没完全碎。
他又弯腰去砸。
这一回终于碎了。
将碎片抵在手腕处,在失血昏迷的前一刻,池承允终于如愿看见池母吓到惨白的脸。
这回不会有问题了。
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非常重,池承允一闭眼就觉得头晕的厉害。
幻觉中,他仿佛又再一次看见了沈清辞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