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承允坐车到警察署宿舍楼的时候,那截太阳才微微地探出了点头。
他义无反顾地上了三楼,因为没有钥匙,只能依靠在门边,等待房门自动打开。
这一等就是将近半个多小时。
直到房门拉开一侧,他再一次同沈清辞对视,身体才像回温了一般,升起了一点该有的温度。
将近一晚上没睡,池承允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冲着沈清辞微笑,只是笑容还没来得及扬起,就因为沈清辞同往日明显不同的装束落了下去。
警察署为警员配备了六套衣服,三套常服,三套正装。
沈清辞怕冷,通常在常服外加上一件外套。
今天不但没加外套,甚至连腰带都换了一条,就这么简单利落地系在那把劲瘦腰身之上。
池承允懒散地抬起的胳膊,直直靠在了门框上,挡住了沈清辞离开的路。
对于年少轻狂,像狗一样护食的池承允来说,他对沈清辞的所有物件都了如指掌,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,很难不让他心生怀疑。
“怎么换新腰带了?”
池承允语调慵懒,眼神却一瞬不眨地盯着沈清辞:
“是见到什么心仪的人了吗?还是谁给你提出的穿搭建议?那个人在哪里,在宿舍吗,跟你躺在一张床上吗?怎么不介绍我们认识一下?”
路被池承允封得严严实实。
这种狗圈地盘一样的行为,严重地阻碍了沈清辞的行动。
沈清辞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语气淡淡:
“你可以考虑去精神病院看看。”
池承允汹涌不已的情绪在这一刻平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