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是睡觉的时候......被沈清辞用棍子赶出去了。
总之无论是哪一种,都离不了一个凄惨离去的下场。
小路心想池承允真是罪有应得。
但理智又告诉他,这种冰天雪地,池承允要是出现什么意外,倒霉的还是他。
小路强忍住嘴角的笑意,一脸惋惜道:
“池少昨晚上又做什么了,清辞你别跟他计较,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有时候做事是稍微有点不讲究。”
“他没进来。”沈清辞淡淡道。
“没进来?”小路懵逼了,差点破音,“他在外面守了一整夜吗?”
那么冷的天,那么能惹事的大少爷,居然在外面守了一整夜,这是修成人形开始体谅同事了,还是脖子上被沈清辞拴上绳子了???
沈清辞随手看了一眼手表:“出发吧。”
“出发?”小路有点发懵,“去哪里?”
“去接他。”
沈清辞推开门,外面的阳光倾泻直下,落在地上的阳光照透了来自于藏区的草。
阳光一路往下垂落,最后沿着斑驳的云层落在了地上。
摇曳着的草因为有人经过,晃动的频率更大。
池承允终于找到了心仪的倒霉蛋。
五颜六色的经幡随着风飘动,饱经风雨的经幡颜色略微有些陈旧褪色,却像路标一般指引着前行的方向。
右前方不到一百米的位置,有个帐篷在风中竖立着。
那是来自于特训营某个小组的驻扎地。
真正引起池承允注意的是那两辆机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