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由沈清辞给予的,好的、坏的,痛苦的回忆,都成为了沉甸甸压在手腕处的锁链。
景颂安想象着自己被牵着绳子,待在对方的身边。
只有这样,也只有这样,才能让他像个人一样活下去。
景颂安害怕大海,恐惧黑暗的不安,却因为沈清辞,迷恋上了这样的痛苦。
沈清辞是他所有恋痛的来源。
他开始迷恋于恐惧,迷恋沈清辞给予的疼痛。
只有在沈清辞掐着他的脖颈朝下按的时候。
那一刻,他们之间的骨血才是相融的。
手指握着朝下,锁链另外一端锁在了床头上,只要一动,就能感觉到压迫感。
这不太像沈清辞的手法。
沈清辞总是游刃有余,漫不经心似的放松。
缓慢又高频率的牵扯,总是会让景颂安的心神无可自控地落在沈清辞的身上。
但是他感受不到。
离开了沈清辞这么多天,他连沈清辞的脸都没见到。
景颂安的手指不可自控地收紧,锁链几乎缠绕在指尖。
因为拉紧的力道,骨节的疼痛加剧。
景颂安捂着胸口,又好像感受到了心脏怦怦跳动的疼痛感。
他嫉妒。
他嫉妒的不得了!
凭什么那人先他一步赶到沈清辞的身边,又凭什么那个人能和沈清辞住在一起。
他恨得几乎要吐血,漂亮的脸上泛着的都是近乎于病态的仇恨。
他知道对方能够入内,要么就是靠着手段强行待在沈清辞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