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用,他为什么迟迟按不下退出的按钮。
池承允对自我的认知十分清晰。
他就是坏,就是爱玩,家里有钱有势,所以再怎么恶劣都无所谓,反正总会有人给他兜底。
他年轻,未来无限可能,哪怕犯下再大的错误都不算事。
他对沈清辞最初只是见色起意,觉得对方身上有自己从未感受到的征服欲。
他想要征服沈清辞,像是驯服赛级赛马。
先用鞭子抽断傲骨,在对方的野性消失以后再喂草,增进情感。
就算性子再烈的马,也会成为被他征服的一员。
但沈清辞是个例外。
沈清辞永远高高在上,永远不会为他低头。
他对沈清辞的不甘心,来源于征服途中被反扑的那一下。
但这一切也已经在上一次的报复之中烟消云散。
尽管沈清辞再次坑了他一把,但池承允并非拿得起放不下之人。
他愿赌服输,说好了断就是了断。
等到他哥把九区的生意谈完,他也可以回去继续做他的池二少。
美酒钞票,赛车跑马,条条大路都通向罗马。
在校期间尽情享受,毕业以后就跟着他哥的步伐进入政坛,兄弟二人一起为池家效力,未来权势滔天,想要什么得不到.....
这才是他应该过的人生。
沈清辞只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,短暂回眸的心颤以后,又擦肩而过的过客。
他们不应该再发生任何交集。
跟着他哥回二区才是理所应当的道理。
可是他忘不掉。
池承允呼吸加重了几分,终于按下了投影的关闭键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