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择先挂断了电话,觉得自己接了还不如不接,嘴里的泡更痛了。
电话被掐断,池承允心情却好上了不少。
他发消息让人把钻石手链改成耳钉的形状,抬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耳垂。
他的耳洞这段时间都是用个小小的耳钉塞着。
上班,公职人员要正经。
不能戴饰品,领子不能敞开,上班期间不能飙脏话,出门在外要时刻注意言行举止......
一条条规矩压下来,简直比他在二区受到的管辖还要多。
池承允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,哪怕在家里他也没怎么被管过。
池家是什么人家,那是政权中心的豪门世家,能有几个人能跟池家的势力作对。
池承允只需要在面对外人时,展现出作为池家二公子的良好风度。
那种被完全规训的人,是因为家里没本事才需要束手束脚的生活。
池家有本事,他哥有能耐,连带着他的腰杆子也硬得不行。
池承允当然可以不用受制于其他人,他的人生合该过得潇洒。
但是这段时间来,他一直在委屈自己,把自己硬塞进一个框子里,为的就是今天晚上跟沈清辞了断。
一切都要画上句号。
沈清辞....
沈清辞。
如果不是因为沈清辞,他才不会委屈求全,在这种烂地方待上那么久。
转身离开了警察署,外面的天色因为太阳落下逐渐变得昏暗。
池承允没回宿舍,他知道沈清辞大概也不会出现在宿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