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们之间的过往只是一场游戏。
游戏结束,所以一切清零。
忽视比冷嘲热讽更让人难以接受。
池承允可以接受沈清辞讨厌他,也可以接受沈清辞用更加凶狠的话来逃避他。
唯独不能接受沈清辞以这种态度表示一切都结束了。
如果结束了。
那他日思夜想,无法忘怀的每个夜晚到底算什么?
池承允向前了一步,几乎完全压在了沈清辞身前,他微微侧着头,桃花眼半眯着,笑道:
“你欠我的没那么容易还,我也不可能让你轻易还清。”
沈清辞抬手推开他,往前接着走,手腕被人扯住,这一回池承允直接胆大到将外套都披在了他的身上。
气息完全笼罩。
池承允身形高而挺拔,干着危险的事,却微挑着眉头,以一种十分无辜的语气说道:
“走什么,沈少,故友相逢,不想和我聚一聚吗?”
沈清面无表情,终于正眼看向了池承允。
他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池承允,非要算起来应该又和他那糟糕至极的运气有关。
不过遇到了就遇到了,他也不是逃避的人。
只是他尚且能保持冷静,池承允却比之前更加疯。
身上几乎带着无法躲避的恶意,完全不计任何后果的横冲直撞。
沈清辞冷静思考接下来会发生的可能性。
现在将近正中午,记者将会在几十分钟之后到达目的地,为参加拍卖会的政员拍照。
即便排除这个因素,前面多走一个展厅,就随时可能会出现中途离场去吃东西或者解决生理需求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