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地是一家老面馆。
老板戴着头巾,拿着漏勺烫牛肉。
滚滚面
上的肉,就只有柳雨每隔一个月,就带他们兄弟俩来吃一次的牛肉面。
牛肉算不上多,就那么几块,但肉汤烫过的面条格外美味。
一碗浓汤面条,上面点缀着几块老到可以牙缝的牛肉,就已经是童年时期最美好的回忆。
只是这份回忆从柳雨改嫁以后,就好像被永久封存。
他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吃过牛肉面。
沈清辞没吃,只是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他不愿意签那份合同。”柳雨的眼神似乎又迷茫了一些,“他希望你能给他养老。”
柳雨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她在来之前喝了酒,这点酒气不足以让她彻底失去意识,却能让她的思维颠三倒四,说出来的话似乎都没有任何可遵循的逻辑。
翻来覆去就是医疗养老,所有的字眼都同钱挂钩。
沈清辞在来之前,就已经预想到了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