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上去了,他就不会松手,也不会下来。
没有人给他托举,他靠自己双手得到的机会,当然要死死抓住。
如果有人想要扯着他的腿,把他拖累下去,那他只能砍断对方的手。
他不后悔。
哪怕是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。
他也不后悔。
又坐了一会儿,噩梦带来的恶心感逐渐消失,沈清辞被冻僵的身躯也似乎再次回温。
他打开冰箱,在冰箱里找到了租给他房子的老妇人留下来的食物。
老妇人对新来的租客十分满意,给他留下的菜色都是些新鲜的果蔬。
沈清辞从里面翻出生菜跟鸡蛋,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。
老房子的灶台跟沈清辞在学校使用的不太一样。
这种使用燃气的双排煤气灶,需要用力压下去才能打起火。
火焰的可控程度会随着时间推移产生变化。
因为不易控制,鸡蛋煎的有些过头,面条煮的水准不怎么样,味道好像一般。
但是也能吃。
沈清辞端着面回到客厅,餐桌的区域可以晒到阳光。
拉开窗帘,凳子向前。
尽管十八区的天气总是多变,空中飘扬着的尘土依旧不曾消失。
但在短暂的阳光照耀之下,似乎同样能感到温暖。
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,不需要借着任何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