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近乎是漠然地垂下了眼,随意道:“吃饭。【畅销书推荐:】”
这顿饭由周长达下厨。
沈清辞倒是不怕他往锅里面下毒。
对方要是敢下毒弄他。
也自然会有人弄死周长达。
厨房里热火朝天,传来热滚滚的气息。
用于分割厨房和客厅的那扇门早就坏了,吱呀吱呀的乱响。
气味无法阻隔,温度却传递不过来。
在客厅里多待一会儿,都能把人冻得手脚发冷。
直到一只手伸了过来,将唯一的煤炭推到了沈清辞的跟前。
柳雨的意识似乎苏醒了些,终于不再是置身于世外的神游状态。
“你好像瘦了点。”柳雨说,“你在圣埃蒙公学要多吃饭,不要总是饿着自己。”
这已经是柳雨作为母亲关心的极限。
再多的又说不出来了,直到她捂着腹部咳嗽了好几声,沈清辞才道:
“少喝点酒。”
“喝不死的。”柳雨拿着酒瓶子珍惜地喝了一口,她的动作很仔细,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物品,可那样大的酒瓶,里面装着的全是廉价的的酒水,又怎么可能珍贵的起来。
她似乎觉得杯子里的酒更加重要,再不打算多说一句话。
死一般的静默一直维持到开饭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