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一出生就被蒙在虚假的世界里,所有一切都不对他开放。
他的眼睛被挡住,耳朵被捂着,唯一能动的嘴巴,也被人操纵着说话。
一切都不曾属于过他。
现在只是再一次把自己装进盒子里,像以前一样封存。
像一个机器在短暂短路以后,重新续上电源,就能继续在工厂里面搬运货物,以此实现自己此生最大的价值。
可为什么会这么吵闹。
是沈清辞带他走出了封闭的世界,让他所有的感官恢复。
却又将他独自一人丢在了原地。
他连将自己放进盒子里都做不到了。
外面晃荡着的总是那些喧杂的声音。
像是火车一样轰鸣着碾过他的神经,让他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。
手机屏幕熄灭了,冰冷的温度透过他的骨血,一直笼罩了骨髓之上。
他得到了景颂安的来信,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。
于是晏野从景颂安的回信之中,猜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性。
沈清辞对景颂安许诺了什么。
得到了保证的景颂安,才会充斥着自信,认为所有人都不值得被他挂在心中。
这样的骄傲是晏野无论何时都不可能拥有的。
在明晃晃的嫉妒之下,藏在底下的还有更深一点情绪。
如果景颂安不回来,那么被拒绝厌恶的他,是不是可以短暂得到靠近沈清辞的机会。
他不会出现在沈清辞的面前。
他只是处理掉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