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在圣埃蒙公学,他们几乎相当于水平相当。
只要不把事闹得太大,就算是皇储,他也是能碰上一碰的。
晏野既然没有足够压制他的地位,又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对他说教?
难道是以沈清辞领航员的身份?
霍峥简直觉得可笑。
比赛已经结束了。
以沈清辞对所有人冷漠的态度,也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一视同仁。
既然如此,晏野又凭什么以高傲的姿态来训诫他。
把对方的话当个屁放了,才是霍峥一贯的作风。
扑面的风雪越来越大,冰渣子甚至都直接扑在了脸上。
霍峥颇有些厌烦地垂首。
雪凝固在指尖上,维持着蓬松柔软的姿态,在灯光的照耀下,几乎有点纯净的透明。
他看着那点雪,想起了什么,想要随意蹭去的动作变得温柔了些。
几乎是有些入迷地用手去碰它。
碰上去时,却因为掌心过高的温度,直接让那一点雪变成了融化的水迹。
雪水从指尖滚落,在掌心擦出了一条水痕。
霍峥觉得自己已经够轻了,一直想要挽留,却连水痕似乎也消失不见。
这种短暂拥有又消失的感觉,刺激到了霍峥的神经,他的视线投向窗外。
外面苍茫的积雪落下,外面的积雪无论怎么弄都无法消失,甚至需要特意清理,才能露出适合行走的光秃道路。
但是一旦进入了温暖的室内,被他强硬地用手去触碰,雪又会彻底消失,连一点水痕都不给他。
就像沈清辞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