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理会。
景颂安脸上的笑容未变,嘴角的笑甚至有些甜蜜的味道,敲门的动作却又加速了几分。
他几乎是执拗,偏执地敲击着房门。
每一下的举动,都像是想要得到新的答案。
他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,所有期待在落空之后,转化为了一种更加可怖的情绪。
房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悄无声息的开启,更像是印证了猜测的某种答案。
景颂安靠近房门,手上的碎片握的愈发紧。
他在等待,等那人出来,只要不是他预想之中的那个人,他一定会将手中的碎片,狠狠插入对方的肋骨之中。
房门彻底打开。
清瘦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缝隙之中。
沈清辞微微垂下了眼,搭在门缝上的手指和漆黑的把手相比,显出一种惊人的苍白。
“上次没打爽你吗?”
冷淡的声线几乎比夜色更凉,那种细微的声响将景颂安震醒。
如果说刚才他陷入一种近乎于偏执的情绪当中。
那么现在则是只剩下怦怦狂跳的心脏了。
景颂安控制着脸上的神情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纯洁且无害:
“哥哥,宴会上有太多讨厌的人了,总是影响我们,我给你带来了助眠的酒水,喝过以后更好睡觉。”
“你的酒呢?”
酒.....
当然是打碎了。
比起跟沈清辞分享这瓶酒。
在遇到情敌时,这瓶酒更大的意义在于运用身上的碎片,帮助他捅死情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