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我的敌意太大了,”
宋墨钧的笑容款款,好像只是同旧友叙旧,并没有剑拔弩张的诡异气氛:
“我只是觉得第一的名次看上去更好看,作为校友,他的荣誉同样让人欣喜。『热门小说推荐:』”
景颂安紧盯着宋墨钧,在对方温柔疏朗的面容上,看不出任何一分多余的情绪。
似乎确实如他所说的一般,今天只是随性而为。
景颂安上次见到宋墨钧,还是出国的前一天晚上。
当时他被沈清辞掐着脖子按进水里反复数次,临出国时都是虚弱无力的状态。
为他送行的人就是宋墨钧。
当时他满脑子都是沈清辞,等稍微清醒一点以后,他开始察觉出不太对劲的地方。
他耗费了无数心思铸造起来的“礼物”,有着绝对一流的安保设施。
况且他没打算将沈清辞关多久,只是想短暂相处一段时间。
只是这点幻梦依旧被打破,并且还是精准无比的打破。
当时他受到的刺激太大了,忙于奔波在母亲和家族势力之中,忙着思索如何让沈清辞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压根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。
现在细细想来,当时最先接近母亲的人,不是宋墨钧又能是谁?
他的眼神再次落到宋墨钧身上。
对方依旧如同记忆中的一样温柔、疏离。
似乎对待所有人都一视同仁,又似乎对待所有人,都一致的不放在心上。
宋氏医药的主要产业分布在上区。
如果景颂安没有记错,宋氏医药前几天刚爆出一则不大不小的丑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