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野没有答案,身体却无法点头。
好似被冻僵了的血液在此刻凝固,将血管撑大,也让他的身体无法保持正常的运转。
晏野安静的没有作声,景颂安却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他对晏野一向放心。
哪怕晏野对沈清辞的关注太过,也不可能发展到成为小三的程度。
况且晏野的病症是全球罕见,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性。
一个不可能生出情感的机器,又怎么会对他的哥哥心怀觊觎。
只要稍微敲打就好了。
已经彻底放心的景颂安道:
“先暂时聊到这里,八区还有事等着我处理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钥匙掉进手中,带着夜色的微凉。
已经坐上车离开的景颂安,和沈清辞驶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。
不管他们的终点是否重合,被留在原地的只有晏野一个人。
足以穿透天幕的光影照亮了晏野的冰冷眉眼,高挺的眉弓之下,是近乎于矜贵冷漠的一张脸。
晏野低下头,缓缓闭上眼。
他依旧能感受到沈清辞身上的气息,弥漫着冷冽如霜雪般的清寒,像能够吞噬骨头的毒药一般,一点点腐蚀着呼吸的鼻骨。
蒙在眼前的灰色被驱散。
晏野再次短暂的窥见了属于世界正常的光亮。
最后一次。
下次再靠近的时候,他就应该选择退让。
但是他真的能做到吗?
晏野不知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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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吃的很饱。
他对上流阶级的人,向来秉承着看不惯的态度。
但不得不承认,在贪图享乐方面,这帮能够尽情挥霍金钱的家伙,显然更有门道。
晏野安排的碳烤鳗鱼,全程有人服务。
肉质新鲜,环境优雅,适口性极佳,并且不带有任何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