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瑞说完就起身,将房门彻底关上前,只留下了最后一句:
“自己把握住分寸。”
砰的一声,房门再一次关闭。
这次真的没有任何人了。
除去仪器的滴答声以外,就只有心跳的声音。
池承允艰难地动了动身子,除了两只手能动以外,被踢到的位置简直是一动就想吐。
他前半生哪里遭过这么大的罪?
只有这一次。
仅此一次。
不小心栽到沈清辞的手上,疼到他连头皮都一阵的发麻。
弯曲着的颈椎像被人踢断了一样的疼痛。
任何一个人敢下他的面子,他都能把对方打到进医院。
现在被人折磨到这种程度,他怎么可能不对沈清辞下手?
至于为什么要拒绝大哥帮忙,池承允也说不出一句所以然来。
他跟沈清辞之间要是真算起来,分不清楚是谁欠谁的。
他看上沈清辞,想要玩人家,弄人家那是事实。
后面的每一件事别有目的也是事实。
沈清辞把他当离开十二区的踏板,实际上来说也不算很过分。
对于权贵来说,用尽一切手段为自己谋利是理所应当,所有人都应该被自己所利用。
但是谁让池承允有个有钱有势的爹。
沈清辞就应该捧着他,哪怕他做了那么多坏事,也应该依旧留在他的身边,而不是将他利用完以后,又把他打成了现在动弹不得的样子。
以池承允以往的性子,他肯定会让大哥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