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乾比池承允脑子要清晰许多,他试图用拔高的声音来唤醒好友:
“你能不能动脑子想想,他如果身份不可疑,为什么要逃出宴会?又为什么接连数日,一天都不曾联系过你?你不知道他归属于哪方势力,是贱民还是上层权贵,只要他留在你身边,就一定会是个祸害。”
池承允用一句话,就将他所有的问题给堵了回去:
“我想见他,我不见到他我浑身不舒服。”
吴乾的表情在一瞬间露出了明显的呆滞,过了许久以后,他评价道:
“你有病,真的。”
池承允也觉得自己有病。
他点了支烟,含在嘴里抽,总是泛着笑的狐狸眼里,瞥不见任何情绪。
那天的宴会可以说是一场灾难。
暴徒排查进行到1/3时,沈清辞提出了要去洗手间。
在周围都被包围的情况下,沈清辞显然没办法独自离去。
但是加上池承允可以。
他的身份非常明显,来自于上区的高阶权贵,而且一直没有离开过12区。
哪怕是进行排查的暴徒,对待他时,也多数会选择放过。
池承允选择相信沈清辞,为其作保。
待他懒散地抽完一支烟以后,等来的却是再无踪迹的房间。
池承允不是蠢货,他猜到了沈清辞的身份有问题。
没问题的人为什么要逃跑?
十二区停留着的权贵,压根就不担心突然动手的暴徒。
贱民就是贱民,哪怕是拿着枪爬上来的底层贱民,也没有胆子把自己的退路全部掐断。
但是沈清辞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