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野在参加训练的那段日子里,都没有学会如何生存,稍有不顺心的事物,依旧会选择抵抗到闭嘴,也并不会委屈自己吃下。
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有了改变。
困在房中不能出去的晏野,开始学着给沈清辞做饭,一次做的比一次合口味。
蒸好的蛋羹上面没有任何气泡,柔嫩到似乎能轻易地顺着喉管咽下去。
沈清辞刚吃下去两口,眼前就多了一道压下的阴影。
晏野拉开椅子坐下,静静地注视着他,安静的没有说话,视线却恍若实质。
原本容易入口的鸡蛋在这一刻变得难以下咽。
沈清辞放下了勺子,掀起眼眸看向他:
“你没吃饱?”
“你去了很久。”晏野陈诉道,“这几天你回家的时间总是很晚,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就是这样毫无波澜,甚至懒得遮掩的语气。
晏野想,他这段时间听得最多的就是相同的语气。
他明明已经足够听话了,将生命安全交到沈清辞手上的同时,他几乎抵抗住了本能的危机感,没有同外界进行任何沟通。
他如此听话,却依旧无法换取沈清辞片刻耐心。
晏野已经开始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躁动了。
这种躁动的源泉,来自于他对于一切事物的不可控,以及永远无法融化沈清辞的焦躁感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,要做到何种程度,才能让沈清辞有所动容?
在一切思绪变得不可控之前。
晏野冷静地打断了自己的想法,他不能再继续想下去,这是越界的
不甘的,是有悖于好友而显得十分罪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