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承允花出去的钱不少,大半夜开神龙套那种都是最低级的操作。
他们要玩,就是将钱砸满一个人的身上,把人性逼迫出来,看人因此低劣,再混杂着酒气灌进去,最后同烧着了的钱一块消逝的,还有人最开始的坚守。
这种才是最顶级的玩法。
但不管是哪个人,都配不上池承允这么用心。
池承允上次这么费心思的送礼物,还是送给家里的亲娘。
“你疯了吧。”吴乾语气微妙,“他态度那么差,你还要给他送礼,你被他虐爽了。”
“要是你对上了就知道了”
池承允出乎意料的淡定,似乎刚才发了疯似的人并不是他。
他依旧盯着手中的表,指尖轻轻捏着表带的位置,懒洋洋道:
“刚刚那么多人看他,你也在看吧。”
吴乾没作声,他刚才确实是在看沈清辞。
但谁能忍住不看?
台球俱乐部那么多张台子,哪怕是用于接待大客的主厅,也做了特殊的隔断。
12区虽然是没眼力见的下区,但对待有钱的客人,总是会费尽心思向上区学习各种留客的手段。
这种精心布局之下,来玩球的客人都专注于自己的那张台子。
本来是谁也不会注意到彼此的存在。
但沈清辞太耀眼了。
他就这么绷紧着腰身,趴在台球桌前,腿又长又直,连搭在球杆上的手都是修瘦有力的,击球动作利落又帅。
只要落上一眼,就会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。
但是吴乾不喜欢男人,他只当自己的晃神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