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别的,吴乾还能呛两句。
他要说这个,吴乾只能是退避三舍。
他往后走了几步,想挡下前面,想了想又觉得不对,又抬手捂住了后面。
最后只得来了好友的一个白眼。
池承允道:“挡什么,我不喜欢像你一样的货色。”
“哎,我也不喜欢男人,我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喜欢男的,男人硬邦邦的,抱起来都膈应。”
吴乾在旁边坐了下来。
负责陪练的教练和球童在身旁排成一列,脸上的表情是诚惶诚恐的害怕。
他们脸上的恐慌太过于明显,在心理负担的压迫之下,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主动道歉。
这种几乎算得上是碾压人性的行为,在球场之中却司空见惯。
仅仅是因为池承允是个脾气极为差劲的人。
稍有不顺心就会发作。
将人赶出球场是最轻的下场,看着人跪倒在地上,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。
吴乾见他赶跑过不少人,平日里多是由着这位少爷胡闹。
但他今天却觉得池承允的情绪看上去不太对劲。
他们这帮人在外面玩归玩,闹归闹,要是真有不长眼的人被弄掉了半条命,那可麻烦的多了。
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吴乾先一步对着众人挥手:
“都下去,一个个没点眼力见,杵在这里当什么木头杆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