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狗。
沈清辞在心里为霍峥下达病情诊断书。
发疯似的扑咬在他身上,试图咬下一块肉来,再被拒绝以后,又老老实实出去外面为他打猎。
看着听话。
但只要靠的稍微近一点,就会得寸进尺,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。
好在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蠢货。
稍微更换一下话术,就会轻而易举地为他所用。
沈清辞抬起手,在布上蹭干净了指尖的灰尘,随后踏进了狩猎场之中。
落叶被风吹到飘荡,叶子擦过沈清辞的下颌。
他垂下眼眸,面无表情地将那片叶子弹开。
没有任何留恋。
他的点数在短时间内积攒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。
全都来源于不间断的卷。
将损毁的陷阱重新布置,完成了一切工作以后,天色渐渐走向暮色。
傍晚的热带丛林更为喧嚣,白天不出现的动物,都在夜色的遮蔽下开始行动。
晃动的树影,蛇皮穿梭过往的土壤时发出的响声,以及各类的爪子摩擦声。
来源于未知危险的恐惧,能让人心情极度不安的情形,却成为了沈清辞难得休息的环境。
他在较为安全的角落待着,终于可以不想任何事情,单纯擦拭一下枪柄。
没有人的地方就是舒服,比起叵测的人心,还是随时用枪解决的动物更让沈清辞感到安心。
他一点点将枪上的灰擦拭干净,为自己唯一值得信任的队友做保养。
悠闲的心态终止于道路尽头,缓缓出现的那一道人影。
昏暗的暮色勾勒出青年修长的身形。
霍峥穿着一身跟沈清辞同色系的冲锋衣。
在捕捉到沈清辞的身影以后,他漫不经心地看向沈清辞,眉梢轻挑起散漫的弧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