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你就这么放心让孙姑娘跟着那个倔小子在一个房间之中?”
厉宁轻笑:“外面有人看着怕什么?我若是想要拦着,刚才就拦了,我就是想要看看那个张甲会不会对小小动手。”
“如果他挟持小小逼我们放了他,我有很多种方法救下小小,然后让这个张甲感受一下我北寒酷刑。”
“但是他没有那么做,而且看着小小的目光明显变得充满了善意,证明什么呢?”
厉九一愣:“他娘的,那个小子看上小小了?”
厉宁白了厉九一眼:“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?”
厉九嘟囔了一句:“你自己媳妇儿那么多还好意思说我。”
厉宁:“……”
“证明那个张甲本性不坏,只不过是太过执拗了,如今家乡刚刚被我们攻占,心里受不了是可以理解的,我给他时间,等他平静下来再去和他聊。”
厉九不解:“少爷,你就那么看重那个张甲?”
厉宁点头:“这种人难以驯服,但是只要驯服了,就会死心塌地。”
“小小年纪,能有如此担当,如此家国之情,值得敬佩,你看我们俘虏了那么多人,这些年有几个能像他一样,明知必败却仍旧悍不畏死呢?”
厉宁叹息一声:“国家博弈,死的是兵,降的是君,其实在这个时代,大多数两国之间的战斗,都是两方掌权者之间的争斗,有多少兵是主动去战斗的呢?”
“所以这个张甲难能可贵,功夫可以练,脑子可以练,但是骨头是天生的。”
“此人,有大将之才。”
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,说来容易,但是在这乱世之中,当你身边所有的兄弟都放弃了的时候,又有几人能够坚持下来呢?”
“他能感染自己,也能感染他人,如果不是他冲出来,我们这场战斗会结束得更快,所以我说此人才适合做将军。”
“还有一点,也格外重要。”厉宁看着厉九。
“老九,说一句你可能不喜欢听的,你们年纪都大了,我们总要储备一些年轻人吧?你看看,你,老薛,张非,于笙,郑镖,金牛,陆群,包括何啸,还有那个程鑫,就连仲梧先生年纪也不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