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宁又道:“这八十一个大众浴池,有的修建在达官显贵家附近,有的修建在市井无赖家旁边……”
“涉及了整个昊京城三六九等的人。”
“也更方便在他们搓澡的时候套话。”
秦凰震惊地看着厉宁:“厉宁,你布置这些做什么?”
“自保。”
厉宁毫不掩饰:“那日天震平原你也看到了,你皇兄可以将我放在任何地方,但将我的封地划在北寒对于你我来说都是最危险的。”
“说明了什么?”
“你皇兄防着我,就像秦耀阳当时防着我爷爷一样。”
秦凰咬着嘴唇,因为她无法反驳。
“所以我自然要知道昊京城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厉宁看着那纸条上的“拼音”道:“这纸条上的内容实际上是白山岳告诉我的一个无明卫的。”
“纸条上的内容是:白青川已出发往北,使团之中有宫里人。”
秦凰惊诧:“宫里人?我不曾看到哪个熟人啊?”
厉宁却道:“宫里人不代表是皇宫里的人,也可能是你皇兄的人,是你皇兄的眼线。”
“干什么的?”秦凰问。
厉宁深吸了一口气:“监视白青川,也是来监视我的。”
“看看白青川会不会如实禀报,这是考验白青川的忠诚度,也看看白青川在凉国会如何表现,这是考验白青川的真本事。”
“但最重要的是观察我和白青川之间的关系,你以为你皇兄没有怀疑过我和白家的关系?”
“他现在最倚仗的就是白家,如果白山岳还和我有关系,那你皇兄就太被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