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回答你,第一,我挖皇陵正是为了救这片土地上的百姓,百姓凭什么起义?本侯爷又不是有什么怪癖,没事进人家坟墓很吉利吗?”
“第二,如你所说的担心后来者挖前朝皇陵的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又不是统治者,要挖也是挖老秦家的!”
柳聒蝉:“……”
“可是师尊,你也要埋啊……”
“我埋?找个土包就行了,我会和我儿子说清楚,别放什么值钱的东西,生的时候不想着花,死了能带走吗?还不如给后代补贴家用。”
补贴家用?柳聒蝉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堂堂镇北侯还用补贴家用吗?
真到了那一天,大周是要亡了吗?
柳聒蝉又道:“可是这事恐怕会被天下诟病啊?”
“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?”
“再一个我挖又怎么了?我是用这个钱建立军队了吗?我是用这个钱吃喝嫖赌了吗?我是用来救命的,是救百姓的命的!”
厉宁叹息一声,再次颓然坐在了地面之上:“老柳,你去天震平原看过吧,那里有多少难民啊?想要救活他们要多少钱知道吗?”
“至少要挨过这个秋天,现在是什么时候?夏天还没到。”
“这几个月我怎么熬啊?我厉家的家底都要赔光了,现在能维持军队的军饷已经是不得了了,真的有一日没了钱,断了粮,怎么办?”
“你指望秦鸿?他现在不比我好受多少,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我只能舍弃这些百姓,而保证军队的开销了。”
厉宁咬牙:“军队是我们的根本,你以为我们现在安全了?北寒之地是一块肥肉你知道吧?这里现在虽然一片萧条,但是土地还在,山河还在,虎视眈眈者大有人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