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无论做任何的事情,既定的规矩不能坏。”
“能登上三皇子的楼船,已是我们的荣幸,上交七成所得的份额,更是我们情理之中该做的。”
一时间,追随在轩辕离、夏景琰身边的狗腿子,纷纷开口了。
“还真是一群臭不要脸的家伙,上交七成所得,这与奴仆有何区别?”林诗韵实在听不下去了,气得脸色涨红,银牙紧咬。
按照青州林家的意思,自然是希望林诗韵与江宁远能打好关系,最好能更进一步,成为道侣的那种。
林诗韵虽心中抗拒,却也只能捏着鼻子上船。
一开始,江宁远还算是谦逊有礼,颇有待客之道。
直到此刻,图穷匕见。
江宁远的贪婪,超乎想象!
此刻,楼船正在朝着悬空岛飞速行驶,风声呜咽,船帆招展!
林诗韵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清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对于轩辕离、夏景琰这一批无底线讨好江宁远的人而言,这句话自然是无比刺耳,让他们脸色骤变,为之愤怒。
而场中,其实大部分人都是中间派,一个个都是眼观鼻鼻观心,既不反驳,也不赞同,他们属于骑墙,望风而动。
毕竟谁不想少交一些份额,如今有人站出来出头,他们乐见其成。
不过他们自己是绝对不会惹火上身的,说好听点叫明哲保身,说难听点叫各扫门前雪。
当然,亦有少部分的支持派,选择勇敢地站出来发声,但这样的人极少。
毕竟好不容易登上了江州三皇子的大船,谁也不想之前搞好的关系,功亏一篑,甚至遭来江宁远的怒火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