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九章瞳孔剧烈收缩，长发披散而开，神情有些疯癫，手中三尺剑锋直指叶无尘道：“老夫剑道通玄，三岁练剑，百年磨一剑锋，岂容你这黄口小儿诋毁！”

“你用了几百年的努力，证明自己的天赋，站在了朱雀星阵道之巅，然而，弯腰跪下来，你却只用了一瞬，有的东西，失去了就再也不会复返。你跪在丹盟面前摇尾乞怜时，内心的骄傲彻底破碎，无敌道心不再，如今被毒丹腐蚀浑身经脉，命不久矣也。”

叶无尘毫不客气，将周九章身上的一片片伤疤揭开，就这般血淋淋呈现在世人面前。

“长空王居然连这么隐秘的事情，都知道？”

“不对……他是通过轮回瞳看出来的，洞悉到了周九章内心深处最不愿意面对的场景！”

“不愧是至强神瞳，轮回瞳，可看到过去未来。”

“并非如此，应该是叶无尘第八窍天目的微观之力，通过种种细微的线索，推断出了一些因果。”

各族修士一阵议论，指指点点。

而周九章情绪彻底崩溃了，歇斯底里，面无血色道：“不，你说的是假话，丹盟承诺过我们，造神计划的反噬之力十分轻微，几乎不会影响修行者的性命！”

“承诺？”

叶无尘嗤笑着摇头，目光扫过失魂落魄的徐无涯、公孙离等人道：“你们三人何其幼稚，居然还相信承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，所谓造神计划，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罢了，你们只是一群可怜的试验品。真正观天大道，天命加身，洞悉法则本源，岂是区区几枚邪丹、一些黑暗物质就能堆砌而成的？自欺欺人，到头来，不过是一场空！”
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却似洪钟大吕，响彻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