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。」
宋煊忍不住笑出声来:「话是这么说,兄弟们还是多想法子从契丹人手里多搞战马,才能实现这种事。」
「对对对,要不然一切都是镜中花,水中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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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过我听他们契丹人说这种模式,並不是为了打猎,感受迁徙的快乐,而是练习武事。」
宋煊又提醒道:「等他们契丹人围捕猎物的时候,你们要多观察,看看他们都是如何做的,至少咱们多年未曾跟契丹人作战,对他们的战法也早就陌生了。」
「喏。」
几个人连连应声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下面传来喊声,说是契丹皇帝有请宋状元过去。
宋煊点点头,小心翼翼的从梯子上爬下来。
王保等两个护卫跟在他身后,在契丹人的指引下,一路奔著中央御帐而去。
此时的耶律隆绪刚刚处理完政务,他们契丹人原本每年都会这样做。
主要是因为宋辽之间签订了澶渊之盟,造就了双方有一个相对安寧的生活环境,更加有利於生產的进行。
如此一来,耶律隆绪能够按时的进行四时捺钵制度,是拥有稳定的环境,要不然根本就无法实现。
主要是他们契丹也是追逐水草而生的,长久的判据在某一片地区,很难养活如此多的人口。
只是因为耶律隆绪汉化过深,如今岁数又大身体也抱恙,才一直都居住在中京城,没有四处跑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放海东青,去打天鹅以及大雁了。
毕竟这是要春天的时候去玩。
而去那个地方还要凿冰窟窿钓鱼玩,耶律隆绪的身体已经遭不住了。
耶律隆绪总是时不时的怀念以前的生活,所以才会对宋煊这么一个年轻有活力的人感兴趣。
想要时不时的跟宋煊聊天,幻想自己也能回到青葱岁月去。
此时的耶律隆绪已经把多年的战利品摆了出来。
无论是椅子,还是脚下,全都铺满了老虎的皮毛。
待到宋煊把自己的金瓜铁锤交给王保后,他才被皮室军的士卒带进帐篷內。
皇帝的帐篷早就布置好了,没有什么刀兵武器架,只有硬弓,连箭矢都不配的。
周遭也有士卒在一旁站岗,隔著一道屏风。
待到宋煊被引过去的时候,他才发现满地的老虎皮毛。
「好傢伙。」
宋煊止住脚步打量著这些老虎皮:「我说你可没少猎杀老虎啊!」
「哈哈哈。」
耶律隆绪放声大笑,他颇为得意的摇头晃脑:「那必然,被戳烂的老虎皮都没有拿出来。」
「」这些都是损伤极小的老虎皮。」
耶律隆绪见宋煊如此惊讶的模样,他听耶律狗儿说宋煊害怕老虎的事情了。
此时耶律隆绪故意拍了拍自己身后坐著的老虎皮:「这只老虎是朕顺著眼睛射进去的,可是万中无一的。」
「什么?」
宋煊踩著地上的老虎皮,走近前来:「你且靠边,让我也坐一坐,感受这没被破坏的老虎皮是何等的舒服。」
就算一直以贤德著称的皇后萧菩萨哥听到宋煊如此无理的要求,她也是掛了脸。
耶律隆绪先是一愣,隨即反应过来整个大契丹都没有人敢跟他这样说话。
「行啊。」
耶律隆绪站起身来,给宋煊让座。
宋煊倒是不客气,直接坐了下去,左看右看,时不时的摸一摸。
萧菩萨哥的表情已经都要崩不住了。
她看了看皇帝的神色,也看了看宋煊脸上那个新奇的劲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宋人的使者,怎么如此没有边界感?
这是他一个臣子,还是宋臣能坐的位置?
还有陛下怎么能轻易答应宋煊呢。
这个位置,就算是皇太子耶律宗真坐在这里,都是要犯忌讳的。
女人很难理解男人之间的分享,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事,散颗烟实属正常。
「你別说,这老虎皮,坐著的感觉就是不一般呢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耶律隆绪放声大笑,开始给宋煊讲述当年他十八的时候,可是比老虎还要凶猛。
所以才能顺著老虎的眼睛射进去,因为那只老虎都奔著他的战马来了。
「当时许多人都嚇坏了,朕临危不惧,张弓搭箭,稳稳的射死这头猛虎。」
「兄弟,那你是真牛逼啊!」
宋煊嘖嘖称奇:「这份定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。」
「哈哈哈,宋小兄弟,朕跟你说。」
耶律隆绪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这件事的起因。
是因为当年他爹在的时候,有猛虎据山林,伤害居民牲畜。
然后他爹带著数骑就出去打老虎来了,结果老虎埋伏在草丛里当中,猛的嘶吼。
他爹被嚇得两股颤颤,不敢仰视,待到老虎跑了,他才带人跑了。
由此那个地方被命名为伏虎林。
耶律隆绪就是要给他爹找回场子,才会去会一会那头猛虎去的。
他要为自己的父亲找回面子!
兴许是那头猛虎老了,但还没有完全老去,就被他给顺利的射杀了。
此事发过后,当时被他母后萧绰训斥完,还被假父韩德让劝諫,今后千万不要如此做冒险之事之类的。
「不过他们虽是训斥,或者劝諫,朕都接受,只有一个要求,那便是昭告天下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宋煊听耶律隆绪讲故事,也忍不住拍著腿大笑起来:「好好好,下次有机会我也这么搞。」
「对对对。」
耶律隆绪坐在一旁,用大拇指指著自己的胸口:「为父报仇的事情,朕冒险办了。」
「可是名声却不扬,朕心里能舒服得了吗?」
「我大契丹的皇帝打猎都如此勇猛,如何不会激发下面士卒的斗志?」
「好啊。」
宋煊也伸出手指指了耶律隆绪:「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如此的老谋深算,看样子我跟你交流还要防范一二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耶律隆绪大笑个不停,笑得都流出泪来。
他指了指宋煊:「宋小兄弟,就你装糊涂的这个劲头,太有朕当年的风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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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,是吗?」
宋煊端起桌上的奶茶饮了一口:「我怎么不知道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耶律隆绪也端起奶茶喝了满杯:「你呀你呀,还真是让朕喜欢。」
「可別。」宋煊放下手中的奶茶:「兄弟我还是喜欢女人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耶律隆绪笑得把奶都呛出来了,皇后萧菩萨哥连忙给他擦拭。
待到咳嗽了好几声,又被萧菩萨哥给抚背后,他才重新坐稳:「宋小兄弟,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,虽然你模样俊俏,但朕也是颇好女色的「」
「哈哈哈,这件事我能看得出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