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。」耶律岩母董也不躲避:「就算本公主的算计溢出来了,你也没躲啊,你这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。」
「那你知道不知道什幺叫将计就计。」
「好啊,我就知道你惦记我呢。」
「是吗?你又猜到了。」
萧挞里端着银碗对于她们争吵的内容毫不在意,只是瞧着宋煊与自己的二姐。
他们两个都要脸贴脸了,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,要说他们二人之间没有发生过什幺。
萧挞里是绝对不会相信的。
无论是自己的二姐,贵为大契丹的公主,那也应该知道有些场合绝不能跟男人表现的过于亲近。
尤其是此时整个中京城疯传各种闲言碎语。
那宋煊好歹也是大宋连中三元的状元郎,他更应该知道什幺叫做瓜田李下。
可两个人就这幺突破了该有的距离说话。
明眼人都能瞧出来,他们俩人真有一腿了。
看到这一幕,萧挞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二姐怎幺就能委身于那宋煊了呢?
待到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,开始有人叫嚷着我们问宋状元到底支持谁。
于是分为三派的人都同时看向宋煊。
耶律岩母董也想要知道宋煊如何处理这种令人头疼的事。
她在宫中,可是见过女人之间的互相掐架。
而且也没少见,她亲生母亲就是个中好手。
宋煊站起身来,却是不管不顾,而是直接拍了拍手:「把我新研究的甜品搬过来,请诸位品尝一二。」
「如今正好是天气炎热,大家吃一吃降火的冰激凌,兴许就能消火了。」
宋煊让王保他们把冰激凌给擡出来,放在一旁,他让人排队,尝一尝这种好吃食。
「诸位也都知道我曾经开过凉浆铺子,这可是我来了契丹以后有感而发,特意弄出来的,请诸位品尝。」
「等我将来告老还乡,兴许还要卖一卖这凉浆呢。」
诸多贵族女子经过宋煊的话语,自是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蛮横的那一面,燧收敛脾气,等待这个新甜品。
这奶茶都如此好喝,那冰激凌不知道是何等的滋味?
小十二耶律泰哥直接拿着自己的银碗跑到宋煊面前:「十二哥儿,多给我盛点。」
「不行,你吃多了容易拉肚子。」
宋煊拒绝就给她挖了一勺子。
「再来一勺嘛,你行十二,我也行十二,咱俩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,我吃坏肚子绝不找你。」
「你傻呀,你先尝尝,等你吃完了,万一你不喜欢呢。」
「你做的我不可能不喜欢吃的。」
耶律泰哥端着自己的银碗:「你莫要因为我年纪小就诓骗我,我可不是那幺好哄骗的。」
「行行行。」
宋煊又给她挖了一勺子。
耶律泰哥得意的抱着自己的碗回到座位上,送进嘴里,当真被冰的一个激灵。
她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,耶律长寿知道自己不能喝凉的,又想要尝一尝:「十二妹,你与我一口吃。」
耶律泰哥睁开眼睛摇摇头:「八姐可不能吃凉的,要不然该怀不上孩子了,你与宋状元的话,我可都听见了。」
「你。」
耶律长寿看着十二妹一个劲的往嘴里塞,十分的羡慕。
从十二妹的表情上来看,她就知道一定好吃。
可惜今日宋状元的奶茶以及这个所谓的冰激凌都没机会吃到。
「好吃!」
「味道太好吃了。」
野利乌芝也忍不住叫出声来,她们党项人在这种生活小吃方面,更是匮乏的很。
所以她特别愿意混在使团当中,可以去大宋或者大契丹来品尝各种美食。
就算她们家是当地的大族,牛羊肉管够,可吃多了那也会腻的。
远不如汉人他们各种烹饪手艺,总能把普通的食物做的有滋有味。
野利乌芝甚至都想要绑架一个宋人的厨子前往西北。
因为就算她们要开出高价格,一听要去党项人的地盘,那就脑瓜子摇的飞快。
真到了那里怕是有命拿钱没命花了,党项人可不跟你讲什幺道理的,能不能落叶归根还是个大问题呢。
耶律长寿还在羡慕在场的姐妹们都能吃到各种新鲜的食物,可是宋煊给她端来了一杯奶茶:「放了一会,你可以喝一喝常温的,至于冰激凌你就别吃了。」
因为宋煊的细心,让耶律长寿大为感动,她连忙道谢。
虽然平日里有侍女侍奉,可是这种来自一个长得英俊男人的关心爱护,还是让耶律长寿越发感动。
等她喝起奶茶后,止不住的说好喝,隐隐都有些落泪的意思。
刘从德舀着冰激凌,他还真是头一次吃到这种好东西。
宋煊他以前开的凉浆铺子的手艺该有多好啊?
王羽丰却是用肩膀捅了一下他:「姐夫,你瞧瞧十二哥儿多会关心小娘子,再加上他这幅长相,怕不是会惹得这间屋子里的女人都对他动心啊?」
刘从德擡起头观察了一下,他却是觉得今后这种高难度的场合自己不适合出现。
尤其是有宋煊在场的时候,完全成了陪衬的。
尽管自己主动站边可是那些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就刘从德这瘦弱的身子骨,连点雄鹰的样子都没有。
还不如那些粗犷的契丹男人呢。
再加上他这个大娘娘侄儿的地位,在这群契丹女人眼里根本就没有什幺价值。
王羽丰也同理,最起码刘从德还是个副使呢,他连副使都算不上。
「你说的对,咱们俩还是没有提前理解十二哥儿的意思,还是自讨苦吃的。」
刘从德感慨了一句又忍不住吃冰激凌:「不过能吃上十二哥儿亲手做的这个冰激凌,当真没白来。」
「对对对,若是他回了东京城,也能开一个这等买卖,必然卖的火爆。」
「十二哥儿现在什幺身份?」刘从德拱了一下小舅子:「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。」
「百万贯的钱财摆在十二哥儿眼里,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会看上这点小钱?
」
刘从德至今记得当初一百万贯天价拍卖出去后,他是何等的手舞足蹈,唯有宋煊一副拍卖多少钱都无所谓的模样。
只要这件宝贝被契丹人给拍走就成了。
刘从德可不是在谁面前都是「刘从心」的状态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任福急匆匆的跑过来:「宋状元,不好了,有人中毒。」
「什幺?」
一听这话宋煊直接放下勺子,大喊道:「谁中毒了?」
「好像是什幺驸马。」
任福说完之后,宋煊登时松了口气。
既然是驸马,那就不是自己人。
不是自己人,就不用着急了。
但是宋煊嘴上却道:「怎幺回事,怎幺能有人中毒呢?」
「驸马?」
耶律岩母董瞥了一眼在座的:「八妹,你把大力秋带来了?」
「我夫君他中毒了?」
耶律长寿还在感动宋煊的温柔特殊对待呢,一时间没回过味来。
「走,带我去瞧瞧。」
宋煊让他们先在这里等着,然后就跟着任福到了厢房。
此时除了耶律长寿带来的侍女其余人都躲得远远的,唯恐波及到自己。
「宋人竟然给驸马下毒了。」
「是啊,他们怎幺敢的。」
「宋人果然不可信。」
这些人都在小声议论,待到宋煊进来之后,发现大力秋都倒在地上了。
「夫君,快找郎中来。」
「回公主,已经让人去找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