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可说了什么事情?”
“她要见你,还需什么理由不成?”谢珍说着向一个方向行去。
戴缨回身同陆溪儿招呼了一声,随上谢珍的脚步。
因游人逐渐散去,光亮弱了许多,树上悬挂的灯也已熄灭。没走一会儿,前面出现一间水榭。水榭里亮着昏黄的灯光。
谢珍立住脚,拿下巴指了指:“进去罢。”
戴缨往水榭行去,归雁想要跟着,却被拦下。
戴缨走到水榭前,捉裙上阶,心里有些疑惑,她在湖中泛舟,谢珍是怎么知道的?
陆婉儿告知于她?可陆婉儿上岸后并未和她碰面,径直回了陆府。若不是陆婉儿,那就……
戴缨脑子一炸,当下转身就要离开,却也来不及了,一个力道将她拽回,跟着,谢容的声音冷冷传来。
“你先是让我当着陆家人的面解除婚契,如今你攀上陆府的高枝,我还道你心性单纯,原来藏了这等心思。”
戴缨挣脱不得,手腕被他攥得死死的。
“兄长说什么,缨娘不明白。”
谢容将戴缨往身前一拉,冷笑一声:“不明白?你当初怎么说的,说一切都是作戏,为的是长长久久和我在一起,是也不是?!”
戴缨不愿同他费口舌,气骂道:“谢容,你把手拿开!”
谢容不为所动,仍是沉眼看她,戴缨无法,缓缓吁出一口气:“兄长放手,你若真想要一个说法,缨娘给你一个说法便是,这样拉拉扯扯太过失礼。”
谢容怔愣的一瞬,戴缨才将手从他掌间抽出。
“兄长,我且问你,你先前说,娶陆婉儿只为借陆家的势,有没有这个话?”
“不错。”
戴缨往临水的一面走去,走到窗边眺望湖面,声音随风传来:“既然如此,兄长又哪来的底气说出‘抬我为平妻’之言?”
谢容走到戴缨身后,想要再靠近,戴缨却开口:“兄长止步,再往前……缨娘便跳下去了。”
他没想到她避他至此,她才来时,明明不是这样,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