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航这条光线不一样,是从夏松萝手掌心里钻出来的,像是扎根进了她身体里。
这应该是一种特殊的连接方式,夏松萝刚接触自己的刺客天赋,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。
夏松萝现在没空想,胸口被他压的很难受。
除了内衣,她就只贴身穿了一件羊绒打底衫。据说,羊绒衫贴身穿才是最保暖的。
他粗重的鼻息呼出来,滚烫又潮湿,通过羊绒衫的孔隙,直往她胸口钻,有些痒痒的。
夏松萝说:“你能起来吗?我快喘不上来了。”
声音不大,甚至有点温柔,却像炸雷似的,在江航耳边炸开。
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干了什么。
二十分钟前,他才信誓旦旦的说,让她尽管放心。转眼就是这幅局面,太丢人了,以后他还哪里有脸做什么承诺?
完了,该怎么办?
强烈的羞耻感中,还伴随着对自己无能的厌弃,一起汹涌的涌上了心头。
即使这样,江航也知道不能一直这么占她便宜,已经准备从她胸口弹开了。
却因为夏松萝接下来的一个举动,再一次僵住了。
夏松萝见他没反应,准备去推他的头。
她连着光线的那只手,都已经抬起来了,快要推过去,却临时改了动作。
手指轻轻落下,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顶,还顺势把他凌乱的发顶,稍微捋顺了一些。
她对“他”的态度,温和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