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淇打来的微信电话。
她朋友不多,何淇算一个。
何淇能说会道,大学读的新闻系,如今正在电视台的法制频道实习。
来图书馆之前,夏松萝将此事告诉了她,想问她警察会不会受理这种“案子”。
何淇却反问她最近是不是睡眠不足,精神压力太大,劝她先去精神心理科挂个号看看。
夏松萝丝毫不生气,在她的认知里,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。
她按下挂断键,发送信息:我在图书馆查资料呢,接不了电话,有事儿?
何淇:宝,晚上约个饭,咱俩慢慢聊。
夏松萝:聊什么,聊我的精神状态么?连你都不相信我,看来我去报警,警察也不会信。
何淇:我信啊,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?我只是想告诉你,巧得很,你刚说有一群鸽子监视你,我这边就听到一个关于鸽子的新闻……”
夏松萝看到这一句,立马把书还了,快步走出图书馆。
她回拨何淇的电话,迫不及待地问:“什么新闻?”
蓝牙耳机里,何淇神神秘秘地说:“你记得金栈吧?”
“金栈?”夏松萝听着耳熟,但她最近脑袋里写满了鸽子,回忆起来有些吃力。
“上个月,他来我们台里做节目,我原本搞到一张票,喊你来看帅哥,你说没空,非要去听什么民谣乐队的演唱会。”
“哦哦。”夏松萝想起来了,何淇提过很多次,金栈是他们圈里挺有名的律师,年纪不大,却已经成为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。
在何淇的形容中,金律师不只业务能力强,容貌和气质都很出众,满足了她对律政小说男主的所有幻想。
只不过,金栈去她们台里参加过节目之后,何淇就从小迷妹变成了吐槽机:傲慢,高冷,洁癖,事儿精,“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