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增义淡淡一笑,“他们现在应该惧怕主公!”
“此话怎么说?”陈无忌问道。
徐增义解释道:“或许,羌人的贵族对主公充满仇恨,想方设法地想致主公于死地,但普通的羌人如今定然是惧怕、畏惧主公的。”
“羌人与主公打了三次,皆大败亏输,两次全军覆没,一次也只是逃出去了非常少的一些人,余者皆化作了累累京观!”
“如此战绩,羌人岂能不惧?当他们抱团发起冲锋的时候,身边有浩荡袍泽,或许无惧。可主公大军忽然杀入大营,他们应当是恐慌、畏战的!”
陈无忌点了点头,“先生这么一说,我也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厉害,三战三捷,杀敌好像好几万了吧?”
这真不是凡尔赛。
在徐增义没有总结之前,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。
反正在他的眼中,一直把羌人当做大敌对待,每逢战事,皆谨慎为上。
“死在主公手中的羌人好像早已不止数万。”徐增义嘴角轻抽,“虽没有二十万,但十余万这个数字应该还是有的。”
陈无忌也认真地算了算,心中忽然有些惊讶,“好像还真是,十几万人全死我手里了,听着有点儿骇人啊!”
“传令下去,此地,寸草不留!”
“十几万还是有些少了,把这十几万再加上去。待此战后,当昭告诸羌,现在不跑,待我跃马西疆,斩草除根!”
他现在终于有底气说这句话了。
诸羌不可能再组织起数十万的兵力。
此战后,攻守彻底易形。
接下来就该陈无忌考虑如何蹂躏他们了!
徐增义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他以为陈无忌真是在感慨自己杀了太多人。
结果话锋一转,居然嫌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