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机稍纵即逝,此时此刻,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。主公允我在游曳之权,我打一些羌人的斥候是打,把羌人的大营打了也是打,不过就是人多点而已,有什么区别吗?”
李林嘴角狠狠一抽,“将军,这没区别吗?”
“有吗?”钱富贵阴恻恻一笑,“你给我好好说有没有,小林子啊,你可是我的副手,即便是斩首也要站在一起等死的袍泽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我认为没有,你认为有没有?”
李林嘴巴微张,半晌,无奈说道:“可能没有吧!”
钱富贵这才呵呵笑了起来,“本来就没有,就是人多人少点而已,实质上是没任何区别的。羌人的斥候百十人对吧?这不过就是十几万人罢了。”
李林幽幽轻叹,这区别,难道还不够大吗?
若非要在这里找个相同点,好像只能说,都是人。
“将军,我们带多少人?”李林问道。
钱富贵嗤笑了一声,“问的这屁话,我们只有八百骑兵,还能带多少?”
“啊?就……就八百啊?!”李林惊呆了。
“你还有更多的骑兵吗?打这帮孙子那肯定得灵活奔袭嘛,步卒上去那他娘不就是送死?”钱富贵说道,“没事,八百优势依旧在我,我军攻,他们守,我精心谋划,他猝不及防,我精兵强将,他人心涣散,你说优势多不多?”
李林愕然,目瞪口呆的看着钱富贵。
要按这个说法,那确实好像挺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