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徐增义沉默了半晌,忽然双手扶着膝盖来了一句喟叹,“终究是老了,点透了之后,如此浅显的一件事,我竟一夜都未想明白。”
“四十来岁正是能闯能拼的青年人,先生说这般话有些过了。”陈无忌说道,近来,徐增义如此感慨的次数有些多了。
虽然确实是他没有算计到,可哪有人完全的算无遗漏呢?
陈无忌所读过的关于谋士的书也不在少数,但没多少人是真正神乎其神的。算到大方向,算到敌人的意图和大的动向,就已经非常了不得了。
孔明、郭嘉这等鬼才,皆有失误的时候。
在陈无忌看来,徐增义有些过分着相了。
他曾经的声名俨然已成为了他的担子。
这种情况若不能解决,往后只会越发的严重,直到消磨掉他所有的志气和才华。当一个人失去了自信、果断,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,不需要任何怀疑,他开始走下坡路了。
不管他曾经有多大的才华,只要这个
头一开,他一定一日不如一日。
“先生是不是又想说,你已不再适合谋主之位?”陈无忌问道。
徐增义摇头,“这些话翻来覆去的说就没什么意义了,我在想该如何改变这个局面?我现在的疏忽确实有些大,也许该再俯下身来读读书,把自己这一身的污浊气洗一洗。”
陈无忌听到这话,有些诧异,也还有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