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从南、北各来了一条紧要军情。
钱富贵从青州发来奏报,称已整军完毕,他留下吴不用领军六千镇守青州,同时配合陆平安、王策筹备粮秣,他则率军出兵宋州。
宋州紧邻青州,是南郡面积最小的一个州,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存在感。
陆平安揭竿自立之时,宋州是最先响应的。
但轮到陈无忌的时候,宋州居然有骨气了。
钱富贵在奏报中说,陆平安向宋州知州去信劝降,居然都泥牛入海,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前倨后恭,引人发笑,那这前恭后倨算怎么回事?”陈无忌看着奏报,轻喃了一句,“事出反常必有妖邪啊。”
徐增义和致虚道长皆在座。
致虚道长今日是来向陈无忌辞行的,他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,准备返回伏云观。
只是话说着说着,就聊到了大道、易经上面去了,徐增义对这些也颇有研究,和致虚道长还坐而论上道了。
此时,徐增义闻声问道:“主公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宋州拒绝投降,陆平安亲自给宋州知州去信也泥牛入海。”陈无忌说道,“如果宋州知州没有耳聋目瞎,我军一路走来的战事,他应当是有所耳闻的。宋州比之青州,处处不如,他哪里来的底气拒绝投降?”
“或许早已跑路了。”徐增义说道。
“南郡余下诸郡,皆兵力有限,除非他们会盟合兵一处,否则,现在没有人有底气敢直面我军锋芒。尤其是在陆平安和胡不归将军一兵败,一投降之后,我军声威日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