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增义吸了吸鼻子,“这味道闻着确实鲜。”
“吃起来更鲜。”陈无忌笑道。
几名骑兵从南面的山坡纵横驰骋而来,背后的令旗随着他们的动作左右飞舞着,摇曳出了急促的讯号。
“报!”
骑士横冲直撞,一路冲到距离陈无忌不足十步的地方,这才翻身下马。
“禀节帅,羌人在武阳山下安营扎寨,又分兵两路,一路四散各处,劫掠村寨。一路去了武阳城,具体兵力未知,卑职已遣人前往武阳城方向哨探。”斥候喘着粗气高声禀报道。
急速的奔波,让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渍,层层叠叠都堆叠起了盐晶一般的质感。
陈无忌颔首,“辛苦了,下去歇着吧。”
“喏!”
斥候扶着后腰起身,告退而去。
陈无忌看向了徐增义,“与先生所料,近乎分毫不差。吕戟和羌人怕是要走个前后脚了,这一场守城之战,怕是要打成遭遇战了。”
“吕戟应是能稳住局面的。”徐增义说道。
“先盯着那边的动静吧。”陈无忌喃喃低语,“还需要等一日。”
急行军一日,将士们的身体都有些扛不住了。
否则以陈无忌的性子,现在就想直扑羌人大营了。
虽然陈无忌没有明说,但徐增义却完全听明白了陈无忌这话里面的意思,“主公,磨刀不误砍柴工,百姓惨遭劫掠大家心里都不会舒服,但用兵不可冒进。”
“我知道,汤好了,喝汤吧。”陈无忌放下把玩在手中的茶杯,拿起放在一旁的碗筷,先给徐增义盛了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