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增义幽幽说道,“主公,那一仗之所以能打赢,人和、地利占了很大一部分,剩下近乎全是侥幸,那种仗是绝对不可能再现的。”
“中军这两旅在玉山州打的还是攻城战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忽然停了下来,又把塘报看了一遍,随后喃喃说道:“仗打的倒是胆大心细,但侥幸也占了很大一部分。羌人和玉山州的守军过于傲气,让他们占了很大的便宜。”
“主公方才说,这是我带出来的兵?”
陈力解释道:“这两旅的旅帅都是羊将军麾下老卒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,倒也算是我带出来的兵。哎,这我好像得好好夸赞两句了,仗打的很漂亮,除了过于胆大行险,需要挨几鞭子之外,没其他任何毛病!”徐增义呵呵笑道,双标的徐军师一下子开始嘚瑟上了。
陈骡子反复点了几下头,“这仗打的确实漂亮。”
“你们都有自己的考
量,我就没那么多的说法了。他们能打出这样的战果,就是厉害,我必须得说他们很牛,非常牛。”
“一个旅帅低了,应该给他们加官,高低怎么着也应该有个校尉吧!”
陈无忌笑说道:“如此战功,一个校尉早已是板上钉钉的。”
“说点儿有用的吧,他们此刻孤军在玉山州,仇恨可以说是拉满了,我们必须尽快派遣兵马过去接应。”
“我意让骑兵先走一步,其余兵马紧随其后,今日就拔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