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徐增义眉头忽然猛地一蹙,“主公,皇帝该不会是被权臣给逼迫的发疯了吧?皇帝不好好当了,准备破罐子破摔?”
“可他把罐子摔到我这儿干嘛?”陈无忌反问道。
“我能有多大的名望?完全在杨愚、陆平安之流后面,就岭南六郡,把这些人挨个谈一遍,才或许会看见我。”
“先前那个时候,我甚至在想这狗皇帝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,想把这些官送到河州给我给架空了,可后来想想,好像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徐增义点头,“这个可能确实不大,不过也该提防一二。”
“这些老臣都是朝廷肱骨,肯定是会有一些傲气的,不见得就会那么容易俯首称下。主公若要任用他们,下面的人必须得是我们自己人。”
陈无忌颔首,举起了茶盏,“先以茶水敬先生一杯,晚上为先生接风洗尘,庆祝先生用一只手打下了广元州,再立辉煌战绩。”
经此一战,徐增义的名字必然将再度在大禹甚嚣尘上。
单骑入广元,短短旬月之间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平定广元。
这战绩,足以称得上辉煌!
徐增义笑着摆手,“主公,你就不要给我施加这种压力了,声名累人啊。若有可能,我想悄悄替主公把事情办了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高级凡尔赛啊!”陈无忌笑着感叹了一句。
陈力在这时出现在了大帐门口,“节帅,唐狱到了!”
“请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