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着说!”
“喏!”
陈无忌说道:“在接近河州之后,务必隐藏兵马,不要暴露。”
“派遣少量斥候,乔装打扮接近河州城,先行打探周边情况,以及河州兵马的动向,并在山中险要之地建立营寨,静待我的到来。”
“听明白了吧?这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不可疏漏!”
陈保家又如弹簧一般弹了起来,“禀都尉,明白了。”
“坐着说,坐着说。”
“是!”陈保家有些局促,又极力的绷着一张脸。
陈无忌又转而对陈力说道:“十一叔,稍后安排一下犒军,给大家伙都整一顿好的,然后准备开拔进山。”
“是。”
“行了,就这些事,你们尽快安排吧。”
“喏!”
竹杯里的茶还在冒着热气,陈力和陈保家已匆匆离去。
袁进士收拾了案几上的东西,忽然对陈无忌说道:“老爷,这一次我能一起随军吗?我也想上战场,挣军功,娶媳妇。”
陈无忌刚在桌案旁坐下,准备继续死磕文书,闻言驻笔说道:“战场之上不是小打小闹,你还是再吃两年饭,长高长壮一点再说。”
许是年幼时的忍饥挨饿,袁进士和袁秀才两兄弟的身形到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变化,依旧瘦的跟猴子似的,战场上任何一个老卒随便一撞就能把他俩撞飞。
“老爷,我年纪也不小了。陈望祖不过比我大了两岁,他如今都能带着人在山里牧那么多的牛马了,我……我也想给我们家挣点儿气。”袁进士声音越说越小,但神色却依旧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