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大部分百姓一年都挣不了一两银子的时代,二两银子的月饷可以说高的离谱。除了容易搭上命这一点不太好之外,这一定会是无数人做梦都想要的高工钱。
羊铁匠瞪了陈无忌一眼,“你他娘的倒是早说啊,有这么丰厚的军饷,我还死皮白脸的卖我这张老脸做什么?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说服这群混球穿上甲胄,脸上挨了多少唾沫?一天差不多能洗几十遍脸啊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早点帮你吗?我是太忙了,忙着挨这帮孙子的唾沫,忙着听着群混球翻我的祖宗十八代,根本没工夫跑去给你帮忙。”
陈无忌瞠目结舌,他真的没想到这些。
但,其实这好像也不能完全怪他。
徐增义和羊铁匠都没有提及过,这些老卒是能用银钱打动的,致使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些。
徐增义还在那里猜测老羊有什么别的心思。
这……
简直歪到他姥姥家去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开饷就行?”陈无忌不太确定的问道。
羊铁匠振臂一指,冲街上的那百余名老卒喊道:“你们这帮混球,还不滚过来叫我爷爷。”
老卒们一脸懵的看了过来。
“你们先前一个个指着我的鼻子骂我,说我又要带着你们去送死,还说你们好不容易在这里成家立业,安稳了下来,不想再干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计,我好说歹说你们才终于肯舍下脸来最后当一次我的兵!”羊铁匠很生气,手指点的如钢戳一般大声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