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接下来的几处,无一例外,全都是这个情况。
陈无忌心疼到连肋骨都隐隐作痛。
至少七八两银子就这么飞了。
“无忌哥,这里有火堆,好像有人在这里住过。”袁进士忽然在远处喊道。
陈无忌闻声走了过去。
在一块向前凸起的巨大岩石下面,残留着一个火堆,以及零零散散很多被啃的干干净净的骨头,地上的脚印很杂乱,看起来人数还不少。
“这他娘的,该不会是哪个孙子盯上了我的陷阱,坐在这里守株待兔吧?”陈无忌骂骂咧咧说道。
不过,地上这些脚印应该有几日了,很淡,并没有新的脚印。
这倒是有些不太合理了。
“无忌哥,这儿还有张皮子!”袁秀才忽然从草丛里扯出一张野猪皮来。
陈无忌盯着皮子看了片刻,心中疑惑更甚。
这帮人到底什么来路?
百姓对于野猪皮的处理,有两个截然不同的选择。
大部分百姓是把野猪毛烫了或者全部烧掉,皮子基本上都是吃掉的,根本不舍得剥下来。
但另一撮人,则恰恰相反。
他们认为把野猪皮吃了才是真正的浪费。
剥了做鞋子、蓑衣什么的都不吃掉划算。
前者似乎更重视田地里的粮食,不会浪费任何一丁点可以吃的东西。
而后者,大多有山中生活的经验。
但这些人的操作却让陈无忌有些看不懂了。
他们在山上吃了头猪,居然有费工夫的把皮子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