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骡子忽然一巴掌拍在了嘴巴上,“我这个破嘴,知道了。”
他摇头晃脑,嘀嘀咕咕的出了门。
陈无忌轻笑,走过去关好大门,打了一瓢冷水,痛痛快快洗了把脸,去了去身上的血腥味。
难怪有人说,士兵只有上了战场杀了人才是真正的士兵,才会脱胎换骨,陈无忌今天也算是读懂了这句话。
身上沾了血腥味,心里有些东西确实就变了。
“幼薇,让嫂子收拾着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陈无忌招手,将沈幼薇唤了过来。
沈幼薇快步走了过来,“夫君想干坏事?”
陈无忌:?
“我这个时候干什么坏事?正事。”
这家伙这都什么脑回路。
沈幼薇带着几分调皮,咬着唇角害羞的笑了笑,“我听说有些人在见了血之后,会对那种事……比较冲动,我还以为夫君忍不了了……”
陈无忌:……
他无语的看了沈幼薇,“你这都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歪理邪说,我不是你口中的有些人,是正事,正经正事。”
沈幼薇含笑重重点头。
“我记得你之前说你父亲是御史中丞,那你知不知道京城有个姓张的御史?按理他应该是你父亲手下的官。”陈无忌问道。
“姓张的?御史?”沈幼薇扬着下巴想了想,“京官里姓张的御史可多了,夫君要问的是祖籍南郡的御史吧?”
“是,他们家是南郡豪族。”陈无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