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没有带水,只能搞这么膈应的了。
袁老二家的院子里支着一个小方桌,有两个人正对坐饮酒。
光线过于昏暗,陈无忌看不真切。
但看体型很像是袁老二和他的里正兄长。
两人的对话随着微风隐隐约约的飘了过来。
“你要的又黑又壮还脾气火爆的女人没有,我给那小子选了个最漂亮的。”身形消瘦之人开口说道。
他一说话,陈无忌立马就确定了他的身份。
就是里正。
袁老二一听有些急眼了,“兄长你糊涂啊,怎么还给他选了个最漂亮的?你倒是给我选一个啊,我们是要搞死那小子,你怎么还便宜他呢!”
里正语气寡淡,“那女人杀了夫家一家三口,三个人身上砍了足足两百多刀,你要是想要,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“这么狠?!”袁老二吃了一惊,“这种我可消受不起,确实适合那小子,那小子身板魁梧,应该一个人就能扛得起二百多刀。”
“还是兄长想的周到啊,不过,这女人杀了三个人,怎么还送到掌媒那儿去了?她不是该被问斩嘛!”
“你个蠢货。”里正骂了一声。
“年前太后寿诞,陛下大赦天下,免了死囚的死罪。岁初,太子立,又大赦天下,她连牢狱之灾都免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竟是给忘了。”袁老二恍然。
里正轻哼了一声,“你这蠢货,脑子除了女人还有什么?”
面对兄长的喝骂,袁老二只是笑笑,没有一句反驳。
陈无忌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头的火苗噌噌往上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