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清楚详细后,村长便草拟了契书,给了银子,最后只用去官府盖章,过明路,便成交了。
盛锦办好这事儿,没多久便回了县里,毕竟一县之令终究是很忙的,当然,带了很多肉和菜回去。
村长目送盛锦离开,看向周家人,半是羡慕,半是酸,“没想到,县令大人真跟你们是亲戚。”
这运道未免也太好了。
回想起来,他们运道是从娶了姜窈这小娘子不久后开始的,可见,娶了姜窈才是最大的运道。
杜氏得意洋洋,“我说了,你还不信,这下打脸了。”
村长脸色复杂,甩了甩袖子,“行了,我回家了。”
“那我不送啦。”
真是毫不客套。
村长戴着草帽,顶着烈日,吹着山谷里的凉风,身子一时冷一时热,脑子里也纷乱不堪,直到看到家门口忙活的整整齐齐一家子人,脑子里灵光乍现,他家一向与周家交好,周家发达,他家也得了不少好处,何尝不是运道好呢。
他突然激动起来,未来,周家越来越好,或许他们的运道还会变得更好。
……
新宅子即将竣工。
就在这三四天的时间了。
大家伙儿都是一片喜气洋洋。
倒是曾老有些不是特别高兴。
赵老当然知道老友在想什么,坐在他旁边道,“你想留下来,那就跟周家说,他们肯定不会拒绝的。”
“活儿都做完了,还能留下来做什么?我可不吃白食。”
曾老好歹是个行家,有手艺在身上,更要脸面,赖在别人家白吃白喝,算怎么回事。
他干不来这事儿。
赵老这么说,他有些生气了,板着个脸,什么狗屁朋友,就知道让他死皮赖脸留下来,也不给他出个主意。
赵老笑,“那你干脆跟我学做菜,打下手得了,你有一把子糊泥巴的力气,做菜肯定也不赖。”
曾老脸更黑了,“你才糊泥巴,你个臭炒菜的。”
“懒得跟你说了,宅子只需要收个尾了,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辞行!过两天就走!”
曾老起身,气呼呼的朝着新宅工地去。
新宅,全家人都凑在一起看新房,新房子可真好看,屋外景色好,宽敞,屋内也方方正正,宽敞又大方。
不敢想象,把家具布置上,会有多漂亮舒适,住在这里,幸福的像是住在天上嫦娥的宫殿吧。
曾老找到他们,一开口就是辞行。
“怎么了,家里你住不习惯吗,新屋子那一排随你挑,想住哪一间就住哪一间!”杜氏爽朗道。
曾老摇头,“不是这回事,房子我也建好了,没我事儿了,我也该回家了,一直不回去,家里孩子也凭白着急。”
众人一边诧异,一边不舍。
姜窈:“谁说房子建好了,周家隔壁还得建一个庄子呢,曾老您走了,这么大的活儿谁来做?”
曾老震惊,“什么庄子?”
姜窈诧异:“赵老知道啊,我大哥要建一个大庄子,本想着等自家宅子建好,便与你商量去那边开工,我以为赵老知道会先与你说一说。”
恰在此时,赵老拄着拐杖赶过来了,大笑,“哎呀,老曾啊,你跑得真快,我都追不上啊。”哼,当初拆他的底儿,现在遭报应了吧。
曾老气得老脸都快冒烟了。
众人这下也看明白了,纯粹是赵老在逗曾老玩儿,故意没说。
害,这老顽固,不对,是这对老顽固,老爱互相斗嘴,互相斗气。
曾老气归气,心里终归是舒了一口气。
待在周家习惯了,他是真不想回家,太舒服了,舍不得挪窝。
若是附近有活儿,他宁愿住在这里一辈子。
至于家里的孩子,都是一群白眼狼,不来看他,难道还指望他一个老父亲去看他们吗。
简直是倒反天罡。
又过了一天。
距离新宅建成又提前了一天。
只剩几个工人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了。
今天众人要开始打扫房子了。
刚建好的屋子必定很乱的,众人选好自己的屋,便开始打扫。
姜窈夫妻俩还是选了东边的主卧,右边是孩子卧房,再右边就是书房。
左边是书房,然后是杏儿夫妻俩的屋子。
一大清早。
日头微微露出少许,一下下点亮灰蒙蒙的天空。
一大家子就起床了,没有任何人赖床,各自拿起扫帚,抹布,拖把开始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