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怎么没见到林岳?”
周景年道,“他在修炼,二重了,进步很快,是个好苗子,便没有打扰。”
“挺好,这小子倒是有些运道。”
武安侯也不得不承认,林岳这小子,大智若愚,选中了最好走的一条路,当初选另一条路的那几个弟兄,几乎全部丧命,仅存的两个也受了重伤,退下去了。
千灵山那处,埋下了太多人的命。
“行了,不必多送,我走了。”
武安侯看似平淡的扫了母子俩一眼,又看向周景年和盛锦,视线最后落到文乐身上。
文乐咧嘴憨笑,“义父路上小心!”
武安侯哼了一声,飞身上马,就要离开。
姜窈不禁上前一步,“路上小心,爹。”
红日冉冉升起。
照在马背上的高大身影上,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照出他眼眶中的晶莹。
“驾!”
远行者离开。
众人久久凝视着那消失不见的背影。
盛锦叹息,“二叔这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才留了一天,也太仓促了。”
但他心里清楚,二叔是欣慰的,欣喜的,离别的最后听到了一声爹。
那一声的的确确喊进他心里去了,比稚儿喊一声外公的力道可大得多。
盛锦看到二叔抓着缰绳的手抖了抖,怕再不走,就真要绷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