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玄者,他当然能够感应到,棚子里是没有任何气息的。
里面没人。
庞营去哪了。
“大爷,你知道庞营去哪了吗?”姜窈示意周景年掏钱。
随着那铜板在掌心出现,大爷从不搭理到热情解答,“你们是庞营的亲戚吗?真是不巧,就在刚刚,有个贵人说是认识他,将他父子俩叫走了,恐怕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姜窈面色巨变。
贵人?什么贵人,她怎么不知道有什么贵人跟庞营有联系。
周景年拉了拉她的手,继续问,“大爷你亲眼所见的?那贵人叫什么,长什么样子?”
大爷的语气里不乏酸意,“那可不,我一直在家,亲眼所见,那贵人虽说是一身常服,可浑身都透着威严,别看我老头如今沦落成这个样子,以前可也是见过大世面的。”
“那贵人长什么样子?”